绝望的奔流
“疯狂,并非理性的失却——而是理性的过度。” ——爱伦.坡
大LLM时代给人带来了什么
在大约本年度5月份去完杭州旅游完开始,我不幸染上了vibe coding/LLM agent这种所谓新时代毒品。而这一切的引子,莫过于四月时,deepseek-v4系列模型在保着性能可取的情况下把价格打至冰点(此处的参照系,在忽略参数,只看价格的情况下,性能羸弱的代表是nvdia的Nemotron 。)这导致对于这种东西的调用陷入了一种类似充十块钱随便耍的感觉。毫不夸张的说,当你发现能力边界越来越模糊,模型的调用方法原来可以如此多样(是的,很多人意识到质变之处是把LLM从一个chat robot 演变成了一个能操作和读取文件的独立assistant 。)而且只需要近乎“许愿”式的用自然语言prompt就可以写出自己可能并不理解的python代码,甚至在对语法一知半解的情况下通过其代劳来通过rust的编译检查,各种各样以前只存在于脑海中的应用范式,现在借助LLM在极低的学习成本下就可以做到。这显然令人上瘾,令人着迷,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令人几近疯狂。我们必须诚实地发问,难道这是没有作用的吗?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这显然是有的。我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我个人的架构思维和对于计算机底层理论(如XDG对齐,POSIX,etc.)得到了显著的提升。并且我们可以如此严谨的断言:没有LLM的帮助之下,学习这些东西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将会成倍上升。虽然我自己也许也vibe了很多垃圾的同质化项目(例如为了测试rust tui库而写的一个tui clock),然而,我也确实做了一些能解决我个人痛点的项目。例如将veditor这个md编辑器选型从vscode的electron中解放出来,塞入tarui v2中,甚至最后弃用,转向纯CodeMirror 6从而让x250的风扇不至于疲于奔命,而且让我的博客写作更加舒适了。又例如完完全全将自己从linux发行版的炼狱选择中脱离出来,转向维护一个基于NIX的,从数学原理上就极其稳定的开发工作流。如果说真有什么所谓“质变”的收获的话,那么通过LLM学会了nix这门“偏门方言”可能算是大功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