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接受人生的岔路口没有信号灯的事实
2025的上半年过去了,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我竟然有点想用“倒霉”了。但是人生也未必消极,六个月过去了也未必一整年就万劫不复了。对上半年的评点和反思也只能让我们在2025这个段落的前面多几个缩进罢了。
2025的上半年过去了,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我竟然有点想用“倒霉”了。但是人生也未必消极,六个月过去了也未必一整年就万劫不复了。对上半年的评点和反思也只能让我们在2025这个段落的前面多几个缩进罢了。
之前听闻了一个说法,男人可以分成帝王,诗人,浪子。如果你让我自评,我可能介于诗人和浪子之间。我谈不上是什么帝王,很少有人说我有一种“霸气”和果断的蛮狠。诗人和浪子的特质,我多少都被吸附了。诗人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在自我搭建的框架里安贫乐道。浪子追求自由,我也讨厌既定的框架,如果有一个东西把我框住,我会痛不欲生,不遗余力的从里面想要往外挣脱。如果我们这样讲,我们这样子界定,这样子评估,倒也是一种说法,但是这显然不是我要说的。
我们也许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个经济下行和不公的社会,大部分人主观上和客观上在压力下挣扎。Doomer在这样的世道上诞生了。孤独中迷茫无措的个体找到共鸣,就很容易汇聚成群体,人群而成艺术,催生Doomer。我们这个社会真的有很多问题。看看东北的废弃钢铁巨兽,看看前苏联的粗野主义的建筑,这是doomer的表现,也是doomer的由来。时代年轮滚下大地,留下伤痕,留下痛苦。我们肉眼可见的矛盾从晚期冷战就暴露了社会的制度缺陷性,并且留下许多恶果。局部冲突;核威胁;更敏感的譬如阶级固化、全球化、技术异化、环境崩溃等多重危机叠加下,年轻人普遍感受到个体努力与系统性困境之间的无力对抗。但是我不得不说现在很多年轻群体眼界是相对狭隘的,于是这又异化成了对传统成功学的反叛,Doomer 形象颠覆了主流社会推崇的 “积极进取” 人设,以颓废、失败者的姿态消解了 “奋斗必有回报” 的神话。这种解构既是对消费主义裹挟下 “内卷” 的抵抗,也是对个体价值被量化标准异化的反抗。这是一种文化降格,在社会结构变化和人群属性改变的演进下其精神内涵反而是狭隘化了。当然,我不反对doomer文化的存在性,生命的荒诞性命题是绕不开的一个话题,启蒙史观下对于人类未解决的忧患性因素(譬如说战争、贫困、生态危机等)是具有隐晦的回避性的。太极阴阳两生调和,有严肃向好,科技昌明的宏大叙事,自然也会有将个体的选择困境放大为宿命论的玩笑的doomer形态。既消解了宏大叙事的严肃性,又暴露出普通人在历史洪流中的渺小与无力。